军训心得

发表日期:2015年09月28日

  高中军训时,教官总把一句话挂在嘴边:当兵后悔两年,不当兵后悔一辈子。成长路上,军人的背影,出现在政府部门前的站岗位,电视机上的阅兵,军训里的前排。军人究竟意味着什么?是一种特殊的职业?一种社会角色?是一种信仰和精神?还是简单的,保卫国土和政治地域的基石?要是人生以后没有当兵入伍,这军训也许是自我最后一次当军人的角色。而用军人来称呼,是觉得军人词更意味着一种信仰与精神——最起码在大学军训前,我是这样认为的。

  他预期而至,一路上,喊停了打滑的校道,推开了我们头上5公里的伞,带着功率极大的白炽灯而来。我们的心理写照就像《梅杜萨之筏》,有振臂高喊,挣扎和麻木等。汗水,它长着一只眼睛摇着纤细的尾部,从我们额头探头,爬过脸颊,钻进衣领,绕着腰部。精神在呐喊,重复的口令,重复的步伐,往复的路程,仿佛工作在工厂的流水线上,学校旁火车道上的鸣笛声,头顶上的白炽灯。自我感觉的麻木,间接地质问他背上带来送我们的礼品是否只有重复和死板的服从,  我真想像《自由引导人民》的持火枪的男孩一般,冲破这一切。但冲破的想法被泰纳的《暴风雨》打破了,带着桅杆的小船并不在海上,而在陆地上。桅杆的小船并不是一直,而是分离的一堆。桅杆的小船在大浪中摇曳,因为没有铁索的连船,桅杆的小船进了水了,有的被大浪拍打到教学楼,有的被拍打到图书馆,有的被拍打到饭堂,还有的抛了锚。要是用王家卫的话来说,就是"暴风雨"后的一分钟又十五秒,我对他有了改观。像《胜利日》,嘹亮之声穿过饭堂的顶部,击穿了两公里的大手。是"暴风雨"使我们团在一起?或者说,是"暴风雨"把我们打散了,但我们仍然聚在一起!他好像打开了背包送我们第一份礼物,集体的凝聚力。像《通天塔阿》,上帝并不是妒忌人类的高超本领,只是害怕示拿人对集体那股朝上的凝聚力。

  但想着,他必定不止带一件礼品。

  《苏格拉底之死》,左手坚持的不仅是真理,还有个人于集体的责任。海纳百川,每滴水都有汇成更大的梦泽的责任,每个灯泡都有宣告发明大王伟大的责任,每股风都有责任去述说空气的流动。火车的鸣笛声会带走他和时光,未来的我们又将对小集体,大团体负上怎样的个人责任?

  我们和他分离的时间是8天又13小时后,在分离后,我想这是一段不能只用简单语言便可概括的回忆。